无关政治正确!黑人模特儿主宰大秀 阐释Valentino的高订真谛 服饰

无关政治正确!黑人模特儿主宰大秀 阐释Valentino的高订真谛

“A vocabulary in which the body itself becomes color, which trembles and dialogues with colors.” 在新的方式表达下,胴体本身就是色彩,能与不同色调颤动交流。

究竟什么是高级订制服的真谛?“高级订制就是一种梦想。”Valentino创意总监Pierpaolo Piccioli,透过品牌2019春夏高订大秀告诉人们,“改变美学、改变对人们的看法,这比起任何标语都还重要。每个人都有权力作梦,这就是高订的含意。”

Valentino 2019春夏高级订制系列的灵感,可回溯至高级订制服装史上极具代表性的一张相片,摄影师Cecil Beaton于1948年所拍摄的一群美丽女子,她们聚在一起梳妆打扮,穿着Charles James设计的高级礼服,仿佛将前往参加盛会。画面中的服装、发型、妆容,都标准反映了50年代时期的时尚美学,当然,其中还有个至关重要的元素:清一色的白人女子。

Pierpaolo Piccioli问自己,“如果Cecil Beaton的相片中,穿着Charles James礼服的是群黑人女子,那会是怎么样?”而他的答案也使得本季Valentino订制服大秀成为史上邀约黑人模特儿比例最高的一次。

由摄影师Cecil Beaton于1948年为《Vogue》杂志所拍摄的时尚内页,成为Valentino 2019春夏高级订制系列的灵感。(图/The MET Musuem ©Condé Nast)

Pierpaolo Piccioli本次发表65套服装,其中特地选用39位黑人模特儿,从开场的新生代名模Adut Akech,到埃塞俄比亚名模Liya Kebede、Alek Wek,以及最后压轴的黑珍珠娜欧蜜坎贝儿(Naomi Campbell)。

大量采用黑人模特儿的举措,并非Pierpaolo Picciol刻意以所谓的“政治正确”指针,瞄准排他性出名的高订传统,反之,他只是采纳服装历史上的古老资料,透过他的思维,重新表现在服装上,“我从不相信现代化的高级订制服”,Pierpaolo Picciol强调,“高级订制仍必须得是高级订制,不过你可以透过不同方式看它。”

“打从一开始,高级订制服美丽的照片中,你只能看到一种女人-WASP(White白人、Anglo-Saxon盎格鲁撒克逊人、Protestant基督教新教徒,指美国社会富有且高贵的精英族群)。你从来没见过一个强壮的黑人女子……这关乎于包容特殊性,这就是高级订制服。”换言之,Pierpaolo Piccioli心目中的高级订制服,不再是透过服装细节、材质的演变去表现,最重要的元素是,穿上他们的女人是谁,“对我来说,这超越了服装本身”。

这场绝美的Valentino高级订制大秀在所罗门罗斯柴尔德公馆(Hôtel Salomon de Rothschild)展开,秀场之中有着典雅的水晶吊灯、中古画作、饰有绚丽雕花的墙面,仿佛封印了高订历史一般,和几十年前Valentino大秀的场景如出一辙。秀场前排坐着Clare Waight Keller、Raf Simons、Giambattista Valli等知名设计师,也包括品牌创办人Valentino Garavani,以及在这场秀中频频拭泪的美声歌手席琳狄翁(Céline Dion)。

一如既往,Pierpaolo Piccioli标志性的丰富色彩、Valentino意大利工坊无懈可击的手艺与蕾丝、皱褶、刺绣等标准高订元素,一样都没少。花朵,在高订秀如此常见、老套的主题再次贯穿整场大秀,没错,Pierpaolo Piccioli就是要搬出传统的高级订制秀。

全场每套服装都以花朵命名,模特儿Adut Akech穿著名为“皮埃尔欧格夫人玫瑰”(Rosa Madame Pierre Oger)的礼服开场,本人宛如幻化成一朵鲜花,粉色缎面洋装上半部细密的皱褶,呈现一朵朵玫瑰盛放的景致,而模特儿从头至腰部,全被皱褶紧密包覆,下半身搭配如花托般的宽大裙䙓及大型缎带。

另一套“可可大理花”(Chocolat Dhalia⁣)也运用类似的设计手法,咖啡色的乌干纱堆叠成紧密的折裥,包覆住模特儿的头部,洋装下䙓则呈现飘逸伞状。

此外,Pierpaolo Piccioli当然也推出系列缎面晚礼服,其中一套平口礼服由36米长的黄色绸缎制作而成,连结洋装本体和背部的大蝴蝶结。而各式花朵也被转换成绚丽的60、70年代旧式印花、刺绣图腾和补丁,攀上垂坠、庞大的礼服廓形。

一套饰有紧密荷叶边的乌干纱洋装,飘逸、半透明的纱布满了蕾丝花朵刺绣,每个皱折、刺绣都由工匠一针一线手工缝制,做工细致到肉眼几乎无法观察到缝线,总计花费了1,050个小时才完成这套礼服。

而当娜欧蜜坎贝儿穿着被名为“紫黑色德国鸢尾花”(Iris Germanica Superstition)的礼服出场时,全场一阵惊呼,礼服上半身透过乌干纱呈现轻盈的透视感,搭配宽大喇叭袖,下半身则由缎面大荷叶边堆叠成长裙䙓,睽违14年再度成为Valentino高订的压轴,娜欧蜜坎贝儿的强大气场同样一如往常。

光是她的现身,就正是时尚界消弭肤色界线的最佳例证,更说服大众,这些订制服因黑人模特儿的诠释,被注入独树一帜的美。

服装秀最后的谢幕,Pierpaolo Piccioli走向她的模特儿群,并和娜欧蜜坎贝儿深深拥抱,全场报以热烈掌声。秀后他也在Instagram上发布一张谢幕的合照,并引用了已故意大利《Vogue》总编辑Franca Sozzani,在2008年发行的“黑人特辑”(The Black Issue)中所写下的一段话,“如果你有个很大的梦想,你一定能实现它,所以你必须怀着更大的梦。马丁路德金恩(Martin Luther King)曾说,他梦想有天他的子女们能凭借着他们的人格、他们的知识而被欣赏,而非肤色。40年后的现在,我们有黑人总统,所以我们更必须去思考、奋斗更大的目标,这些梦想应该要很巨大才行。”

看完Pierpaolo Piccioli引述Franca Sozzani这段话时,让许多人都不禁眼眶泛红,但在Valentino当天的秀场上,Pierpaolo Piccioli根本不用开口,就让在场许多观秀嘉宾落泪了,包括上述提及的席琳狄翁,这一哭让她立刻成为各大国外媒体报导的对象。

至于席琳狄翁为什么在秀上哭?据《W》杂志报导,一部分原因来自Valentino本次选用的秀歌,Roberta Flack的〈The First Time Ever I Saw Your Face〉,正是席琳狄翁于1994年和已故的丈夫在婚礼上共舞的那首曲子,忆起亡夫让她潸然泪下;不过据《Vogue》指出,她正是被Pierpaolo Piccioli的创作美哭了,她在秀后流着泪告诉这位设计师,“你赋予了女人她们的美丽。”

撰文:Olivia Lin 资料来源:Valentino、WWD、Vogue、W Magazin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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